分手到現在一個多月了,好像有比較振作一點點了吧。
不振作也不行,開學了事情就一直出現,不打起精神一不小心就掰了。

只是,還是很弱的逃避著。

現在去社團練習,對我來說真是一種折磨。
每次換上道服,每次騎車往依仁堂,
每次爬上三樓開柔道教室的燈,每次一邊暖身一邊等人來,
每次帶操帶練習,每次討論到社團的事,每次碰到教練,
每次開武術聯展的會...
甚至連坐在電腦前面弄社評資料,甚至只是看到社板...

都覺得好痛苦。
很沉重的那種痛苦。

綁上繡著「中央大學跆拳道社社長留念」的道帶,總是嘆氣。
不久之前,我還可以覺得驕傲,現在只覺得是個負擔。
拉著道帶兩端,整理成一個平結,我小心翼翼的怕勒死自己。
窒息的感覺湧上,我怕我會哭。

好煩,真想死。(只是一種感覺啦,沒有真的要死。)

「你這社長怎麼當的」,到現在這句話對我的影響還是好大。
現在抽手不幹,真的很不負責任,
可是想到接下來一項又一項的事情,我真的一點動力都沒有。
怎麼辦...





喔,一個小小補述。
前兩天中午在宵夜街碰到君瑋,一個glance而已,
我竟然一整個下午說不出話。
好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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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鼓咚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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